瓜子脸倒长着 文章内容摘要:初到医学院,发现美女如云。
某一黄昏,北面楼上忽然探出一长发飘飘的女子头,莺歌燕曲,引的同学竟相观看,并不时与其酬唱相合,一连几星期。只是两楼相距略遥,不能一睹其芳容。
某天,同学李君忽然对我等说:“我看到那女子了,唉…

      “明月,明月,快来,你爹爹回来了,还给你带了件稀罕东西呢
。”姨娘还未进门,就兴奋的在门外喊道。“这就来了”。自十五那日归来,她便魂不守舍,整日待在房内,对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今日得知爹爹回来,精神头一下就上来了。“爹爹,这次怎么去这么久?”她抱着刚进门,衣着儒雅的男子的胳膊嗔怪道。“爹爹这次出门,偶然得了一把绝世好琵琶,正好送你。”“哎呦,姑娘,我这把琵琶还不够你弹得呀。”只见琵琶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盏茶,一条热手巾,笑意盈盈的走来。“死丫头,就知道和我瞎贫。”

文/洛以鸢

发如雪,月似钩,卿本佳人,君胜酒

我的小鱼你醒了,

初到医学院,发现美女如云。
某一黄昏,北面楼上忽然探出一长发飘飘的女子头,莺歌燕曲,引的同学竟相观看,并不时与其酬唱相合,一连几星期。只是两楼相距略遥,不能一睹其芳容。
某天,同学李君忽然对我等说:“我看到那女子了,唉!”“长的怎样”?我等急切的问。
“瓜子脸”。 “既然是瓜子脸,为何叹气”? “倒长着”! 从此,我等不再北望。

   
 “无弦,快把那把琴拿来,让明月试试。”很快,年轻管家无弦双手捧着一把红木盒子出现在爷俩面前,“明月姑娘,老爷一路上着急赶回来,就等你试这把琴呢。”一行人,很快移步到院中的月牙亭,明月十指轻抚,琴弦微颤,发出的每个音符拂过在场的每个人的耳际,让人如梦如醒。一曲奏罢,让这些刚出远门回来的人顿时感到一身轻松,“嗯,好琴,当然还得配上我宝贝女儿的琴艺才行啊,哈哈哈哈……”

宋冬野《莉莉安》

琼花乍现,勾勒出江南三月。

还认识早晨吗?

   
顾明月,是顾念臣的独女,而在京城,没有人不知道顾念臣经营的这家顾氏乐坊的名号。主要经营两种生意,卖乐器,也卖琴艺。而天下大部分的琴师都想在这里挂上名号,也想得一把顾念臣亲手打造的琴。可是奇怪的是,十五年来,顾家老爷却再也没有打造出一把琴。

在离这很远的地方

孤心似雪,覆盖着千山连绵。

昨夜你曾经说,

   
 白天的日子总是过得清净,转眼,又到了乐坊忙碌的晚上,今天晚上的人格外的多,“听说乐坊的头牌琴师方雅月今日献艺,真可谓是此曲只应天上有。”“是啊,可惜……”明月躲在她的专属厢房里,磕着瓜子,品着小茶,想到有雅月姐姐的琴音洗耳,心中美的不行。

有一片海滩

愿夜幕永不开启。

   
 琴声微扬,她透过纱帘看到她的雅乐姐姐,在另一层纱幔后面抚琴,双手如流水一般轻轻滑过琴面,微乱的发丝遮住了她姣好的面容,倩影微动,琴声轻扬,闭目倾听,仿若云端。一曲接一曲,简直让人欲罢不能。一曲进尾声,或许是曲醉了人,也或许是酒醉了人,偏就有一两个爱起哄的人,叫嚣道:“雅乐姑娘的琴艺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能有如此琴艺的人该有怎样的面容,在下十分好奇。”“是啊,是啊,雅月姑娘,不知我等是否有幸一睹姑娘芳容。”“雅月姑娘……”只见场面快要不可控制。顾老爷只得亲自出马,“各位大人,公子,都知道我顾氏乐坊的规矩,只听琴,不见人,也正是顾某人坚守着这个规矩,天下各地的琴艺高手才愿意到此演奏,也才有了顾氏乐坊的今日。如若坏了此规矩,恐怕各位就在无机会听到这天上之曲了。”“我说,顾老爷,不用这么小气吧,我等只是想一睹姑娘芳容,也没别的意思。”“是啊,是啊,不用拿这些话吓唬我们……”

孤独的人他就在海上

“不曾想,这璀璨人间,竟不能留住你。。。”我默默叹息道。

初吻吻别的那个季节,

   说着,就有几位胆大的公子上台,准备掀开纱幔。
“诶,这不是李公子么?李公子好雅兴,听个曲,都听到台上去了,难不成觉得琴师演奏的不好,要亲自给我们演奏一曲?”“哎呦,好久不见啊,柳公子,说话还是这么犀利。””诶,李公子,刚才的话多有不当,若你能不嫌弃,让柳某人给各位演奏一曲,就当是当面给李公子赔罪了。”说罢,看向顾老板,顾老板连忙说,“好啊,难得柳公子有如此雅兴,正好鄙人前段时间出门新得了一把好琴,不如让柳公子试试?”’好,好,柳公子的琴艺那可是一流……”经这么一闹,大家很快忘了刚才的那一场闹剧。

撑着船帆

离落拂我膝前,朱唇微启,一时间却无语凝咽。三月春风不寒,撩起她如雪的长发,似弱水三千,唯有我愿饮下这一世纠结,一世愁怨。独目远眺,此间春日尚好;泛舟西湖,满眼灼灼桃花蜿蜒两岸,远山似起伏兽瘠,青翠相接,又有绿柳垂杨,交相应和。草长莺飞,姹紫嫣红,正是江南好风景。

不是已经哭过了吗?

   
 楼上的包厢内,明月目睹了一切,原来他姓柳。然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看着他弹琴的样子偷乐了好久,好像是准备恶作剧的孩子,想象着自己恶作剧成功之后的样子。不知过了多久,明月在包厢内睡着之后醒来,看到楼下的听众少了很多,伸了个懒腰,准备回房休息。穿过长长的花雕走廊,隐隐的看到月牙亭有两个人影,在清冷月色的映衬下,仿若仙人下凡。好奇心使然,她轻轻的走近,似乎有位女子,看起来好像是雅月姐姐,站在她对面的是谁,微风拂过,衣袂飘飘,青丝微扬,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位翩翩公子。明月偷乐,这下好了,之前一直想学的曲子有人教了。

如果你看到他回到海岸

“我虽身在人间,可注定只是过客。。。”半响,听见她口中呢喃。“我知君心,也不愿辜负了吾心,若君真爱我,不如放我归去。。。”她缓缓抬起头,却已泪流满面。

你的香腮边轻轻滑落的,

   
 第二天一大早,明月就跑去雅月的房内,“雅月姐,明月又来拜师了……”方雅月一边挑着首饰,一边无奈的说:“明月,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教不了。”果不其然,拒绝的如此干脆。明月倒也习惯了,明月一边帮忙看着首饰盒,一边说:“谁说我要来学曲了,我是来学妆的。”顺手递了一对玉珠耳饰给雅月,她便径直戴上了。明月似笑非笑的看着雅月,偷偷的在雅月耳际嘀咕了一句,雅月素净的脸上稍稍闪过一丝颜色,”你个鬼丫头,竟喜欢偷偷躲在暗处听人说话。”“哎呀,明明是姐姐喜欢在暗处与人说话。”两人忍不住都笑了起来。此时,忽然听见门外有丫头叫门,说是顾老爷请方姑娘谈些事情。雅月先走一步,留明月一人在房内,闲来无事,便认真看起来方才的首饰盒,咦,这精致的小玉好生面熟,不禁慢慢拿出来,只见一把折扇被顺势抽了出来,认真端详一阵,咦?这不是十五那日捡到的那把折扇么……

就请你告诉他你的名字

“你终究不是我要等得那个人。。。”

是你的泪,还是我的泪。

我的名字

我的指尖还记忆著,

莉莉安

离西湖五里,有翠羽楼。

你慌乱的心跳。

               ——宋冬野『莉莉安』

“传说能见花魁篱落姑娘一面,听她一曲《殇情赋》,此生无憾啊!”苏幕一脸憧憬。

温润的体香里,

『莉莉安』

“怕是你散尽千金,也换不回佳人一笑!”一旁的卢羽嬉笑道。“你知道多少公子王孙倾其所有,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你苏幕一介商贾,文不能提笔,武不能上马,除了有几个臭钱,还有啥能让人家篱姑娘看上的?”

那一缕长髮飘飘。
——青青树《魁拔》

      词/曲  宋冬野

听了这话,苏幕脸上微微有些变色,可碍于朋友面子,竟也不枉自嘲几句:“是啊,我是个粗人,没卢兄和李兄那般风流文采。”顿了顿,他竟不忘挖苦卢江,“只是,凭卢兄这般寒酸模样,怕是连翠羽楼的门都进不去吧?”说完,自顾自地大笑起来。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既然琴瑟起,何以笙箫默
——顾漫《何以笙箫默》

黄昏正好,夕阳西下。

“我倒无所谓,不过凑个热闹,逢场作戏罢了。说到文采,倒是李兄,今天差不多要独占花魁了哦。。。”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我。

待你君临天下,许谁四海为家,宫门万丈千家宠,我已昨日黄花;

长途跋涉后的短暂安歇显得格外舒适闲逸。

我叫李徵水。不过是众多纨绔之中的一员,只不过会些诗词歌赋,游戏文字而已。

待你了无牵挂,许谁浪迹天涯,朝臣待漏五更寒,我已两鬓霜华;

她呆呆的看着刚走出的大漠,金色的卷发乱七八糟的堆在一起,夹杂着沙粒和尘土,狼狈不堪。

“李兄为何不言语,莫不是有什么心事?”

待你半生戎马,许谁共话桑麻,关山两地谁梦谁,我已青灯古刹;

她拖着破烂的行李箱,来到镇上唯一的火车站,形形色色的人从她身边经过,带着不属于她的温情和烦恼。

“无妨,可能昨夜未睡好。。。”

待你功成名达,许谁花前月下,悔教夫婿觅封侯,我已心猿意马;

火车进站了,是古老的绿皮火车。

待你名满华夏,许谁放歌纵马,虚幻皆缘心不足,我已厌倦厮杀;

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间,她跌跌撞撞上了火车,坐在车厢的角落里,对面是个忙着化妆的女人,脸上的那些褶皱里都留存着岁月的痕迹,亮闪闪的眼影倒映着西沉的太阳。

心事?或许吧。

待你弦断音垮,许谁青丝白发,梅妻鹤子纵情去,我已老死田下;

真好看。

一夜雨疏风聚,酒酣入梦。梦里刀光剑影,铁马冰河,纷至沓来。朦胧之中,一个模糊的身影由远至近,咫尺之间,却看不清她的容颜,只有那如雪的长发,似水银泻地般,铺天盖地地袭来。她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一个名字。

待你不再有她,许谁淡饭粗茶;千帆争渡苍海水,我已得幸人家;

她想。

“隐楼,隐楼。。。”

待你高头大马,许谁嫁衣红霞,名利难抵绕指柔,我已姻缘错搭;

夜深了。

“那是谁?”我好奇地问。

待你富贵荣华,许谁十里桃花,半倾薄田终身饱,我已种豆得瓜;

她毫无睡意,默默地想着自己的旅程。对面的女人已经睡熟,精致的妆容更反衬出疲惫与无奈。

她并不回答,依旧一遍一遍地呼唤着,“隐楼,隐楼。。。”声音空蒙悠远,凄婉哀怨。。。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面容忽然清晰可辨,如初升的新月,惊艳了时光,点亮了暗夜,倾国倾城的美。她慢慢抬起手,微笑着说:“隐楼,你终究是来了。。。”

待你一袭袈裟,许谁相思放下,流水无意恋落花,我已参得真假。

望着窗外的繁星点点,她忽然听见悲伤的呜咽声。

一刹那被惊醒,却发现眼前的一切只是个梦。

你不愿意种花,你说,我不愿看见它一点点凋落。是的,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顾城《避免》

她起身,借着微弱的月光顺着车厢的走廊漫无目的地走。

至此,这梦魇成了我的结症,我想我是爱上她了,那个满头银发的女子。

网友情驿快乐鸟创抗日版《待我长刀出鞘,踏破靖国神庙》。

她是带着使命来到这里的,尽管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

待我长发及腰,将军归来可好?百年甲午恨未销,又填新仇一道。夺我芦沟桥,占我钓鱼岛。杀我千万同胞,屠我无数英豪。盼将军利剑出鞘,扫灭军国魔妖。我到凯旋门,长发为君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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