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
文章内容摘要:有一位病人住院,晚上睡觉时护士打扰说:“该吃药了。”病人说:“你们没告诉我半夜吃药。”后来才知道是安眠药。…

问:为什么在医院睡得会很熟,感觉每次在医院病床上都睡得很熟,醒也醒不过来?

活到二十五岁

   

报号器在科室内回荡着我的名字,手里死拽着我的手机进入心理咨询室,很熟悉的关好房间的门,深怕外界一丝一毫的打扰,整理好坐在龚医生面前,这个和我父母年龄相仿的中年男人就是我的心理医生。一如从前的对话,你最近一个周怎么样?我面无表情的说,糟糕极了。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话,除了出院后第一次复诊以外,以后的两次复诊我的状况都不太好。他一贯平常的话锋,轻描淡写的说,是这样的,你在好转,只不过药物作用这是螺旋式的上升好转。虽然我不懂他所谓的好转,也赞许的点了点头,因为现在的我的确变好了很多。其实动笔的时候我在想为什么要去写呢?很多人写这一类文章,都匿名,包括我们抑郁症贴吧上,大家始终还是不想自己成为那个“特殊”。但我想一个人真正的好起来就是愿意去面对曾经的那个你,再加上当我看到微信里我患病期间那么多联系人的名单的时候,我想是时候该尽自己所能去普及了。抑郁症,又称为蓝色癌症,在中国是一个敏感的词,彷佛大家提到它都避之不及,但在我看来它不过是万千疾病中的一种,而它更是我的财富,我感激它,它让我变得更好更优秀,让我终于找到了生活的目标,人生的信仰。住院的时候,很多人来问我怎么了,我要么没回要么敷衍了事,后来转了一则中央电视台的抗抑郁症广告后大家好像都懂了,也不打扰了。在大家得知我出院后,我的微信又炸了,很多人问我的感受,我的回复都是等我过段时间捋一捋再说吧。我打心底里真的很感激这些在我病痛时候来关心我的人,因为他们也曾是照亮我世界的光。

有一位病人住院,晚上睡觉时护士打扰说:“该吃药了。”病人说:“你们没告诉我半夜吃药。”后来才知道是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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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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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2016年的最后一天,我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告诉自己终于好了,我终于可以向所有人坦白我的病情了。十几年的抑郁史,在今年发现,得到检测报告的时候整个人瘫坐一团,我心里一直否认一定是检测错了,后来我去了成都再次确认,但无论在成都还是乐山,医生告诉我的都是相同的结果。那个时候我像所有刚知道自己患病的人一样在抵触着这个病,我抵触医院,抵触父母给我介绍的医生,更抵触致命的一点,那就是吃药。身边就父母,小姨,和我最好的几个朋友知道,其他人一无所知,而我依旧每天伪装成正常人和各位相处,在任何场合处理各种人际关系。

工作了四十多年,终于劳累成疾,在单位忙碌时突发心梗,住进了医院的CCU!二天二夜重症监护,真的没有一丝的恐惧和担心,反而是一种彻底放松的状态,开通心血管后,胸部不在发闷、左肩也再不酸痛难忍,心里哇凉哇凉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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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91岁,北京某工科大学的教授,早退休了,和他的老伴都在养老院里。他的老伴也是教授,和他在一个大学工作,也退休了。这位老爷子前列腺患病严重,小便严重失控⋯⋯他的老伴送他来住院治疗。他的儿子在美国工作,此时正往北京赶。

在所有人心里我都是一个强势,积极向上,乐观的人。就像我最好的朋友都不愿意相信我得了这个病。我记得我给闺蜜说我得了这个病的时候,她大哭,认识近十年,我一直是她的依靠。很多朋友也给我说,遇事第一件事就是想到我,因为我总会帮他们解决,总会给他们依靠,可是这个依靠居然倒下了。是的,这个依靠倒下了,曾经一倒不起,懦弱逃避,甚至放纵自己,靠烟酒度过漫漫长夜。

每天每夜除了医生的询问、护士在我二只胳膊上扎满针管偶有痛感外,其它监护仪器的嘀嗒声,还有其他病友的哼哼声,似乎都听不到了,基本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睡觉了💤,而且基本很少做梦!

从6月22日开始晚上胃疼的没办法睡觉

     
 他九十一岁了,治疗风险很大,如何治疗,医院的专家们正在检查他病状、体质状况,正在研究治疗方案。

我不愿意相信自己有病,哪怕每晚经历着各种不为人知的痛苦。起初,只是每晚睡觉的时候感觉有个人守在睡意的门口,一旦睡意袭来,他就将睡意赶出,而后会对一切事物不再抱有期望,开始厌世,开始讨厌和人交际,开始对身边最亲近的人情绪化,赶走身边的人,最后,会彻底对生活无望,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感兴趣,会因为抑郁症给我带来的健忘自卑贬低自我价值,会厌食本来就90来斤的体重一度降到80多,更会伤害自己来寻求那一刻的放松。我的失眠和你们都不同,我可以两天睡一次,而那一次可能就3,4个钟头,清醒中的我总是特别精神,甚至比常人还要清醒。如果说海洛因将人一点一点侵蚀掉,抑郁症的作用一点都不比他轻。

我即使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一是,我没死。人的生命大于一切,既然命都保住了,其它的事还有什么可想的?二是,人一旦心情放松下来,而我满身的管子、针头和氧气面罩,也让你干不了其它的事,呵呵接着就是睡觉!最后一点,就是想明白了,人生一世
草生一秋,平安就是福啊……

到24日连续检查身体确认原因

         
入院的第三天,深夜,护士查房,发现这位老爷子不见了。护士问老爷子家花钱请来的护工,护工睡着了,她被护士叫醒,护士问护工,老爷子呢?护工望望空空的病床,说,不知道啊,上洗手间吧?这病房共有三床病床。一位病友说,看见老爷子下床小便,然后未回病床,可能到病房外边走走了。结果护士、护工到处找,也没找这位老爷子!

我知道有人会问,你有想过轻生吗?我的答案是肯定。我曾经站在天台上抽烟,就差一步想往下跃,想解脱,想投降,最终拨通了医生的电话。可是对不起,我背负了太多的爱了。我前面有提到过,抑郁症的情绪化会赶走身边所有的人,可是我真的好感激上天给了我如此好的父母,朋友。父母无微不至的关爱,一直告诉我“你要加油,坚强,不管怎么样我们一起挺过去”爸爸那时在银川工作,打电话给我说“娃儿挺住,我们一家三口谁也不能缺,等我回来,我们好好生活。”住院的时候很多病友都给我说,你真的很幸运,父母那么疼爱你,那么理解你。是的,我父母的思想格外的开放,他们没有像其他父母那般不理解我的病症,反而很心疼我,用他们所有的爱来爱我。我的朋友忍受我的所有冷漠,不断关心我,告诉我从前的自己长什么模样,告诉我他们有多爱我,即使我表面冷漠亦愿意陪我走过这段人烟稀少的时光。我记得在我住院的时候,很多朋友赶回泸州来看我,那个时候病友阿姨说我有那么多爱,真的很幸运,很幸福,所以必须好起来呀。在我得病期间我还做了一个最正确的决定,和交往近两年的男朋友分了手,他给我的温暖在那个时候成了负累,或者说之前一直就是,只不过患病的时候表现的尤为突出罢了。就像一个行走在烈日下的人,身上穿了一件厚毛衣,毛衣是很温暖,可是不适合那个天气,其实之前这件毛衣就不适合我了,只不过在自欺欺人罢了,而那时候家人朋友医生就是我的水,我的必需品,我丢不下。我记得说出分手后,我格外轻松,没有半点失恋的忧伤,反而是快乐。得过抑郁症的人都说,得了病后会感激它,因为它真的是一比财富,让你重新认清自己,让你明白你在乎的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后来,我和所有抑郁症不一样的是,我不会再去伤害自己,每每我想自残,轻生,我会用仅有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要伤害站在我身后最爱我的他她。

出院不久我主动辞去现任职务,孩子也经常做我的工作,尽早退休吧!人多活几年,比什么名利都重要!

最终26日确诊为阑尾炎直接被推进手术室

   
 老爷子哪去了,原来他小便后,想到病房外走走,身子在床上睡麻木了。谁知道他迷了路,找不到自己的病房,糊里糊涂,乘电梯,摸到病房的大楼下边,到楼下,又是半夜,他乱摸,这医院太大,是北京有名的大医院,他彻底乱摸乱走了。他钻过一道绿化带,一道铁花栅栏缺了一囗,他钻过这个不大的缺囗,摸进一座大楼,摸进一间房。这房间很奇怪,像五星大酒店的单人套间,很豪华,又有点像病人病房。病房门开着,一位病人正在病床上看电视。这位老爷子,不敢进去,也不知往哪走。他轻轻地敲敲门问看电视的人: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到住院部三号楼泌尿外科病房怎么走?正在看电视的人吃了一惊,厉声喝问:你是谁?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没等老爷子回话,他按响床头电铃,立即,护士、医生、武警好些人赶了过来。这些人一见病房门囗的老爷子,个个吃惊。経过一番盘问,又用电话证实,老爷子不是坏人,是普通病房住院的病人,摸迷路了。

九月的时候,我终于挨不住了,我之前锻炼好的身体,再也挨不住它的侵蚀了,记得九月每天深度睡眠一个小时不到,而一个月每天只睡一个小时的人,身体怎么挨得住?我终于向父母妥协了,决定回泸州见医生,父母给我介绍的第一个医生声望高却不合适我,我见到他像之前的四位医生一样,说不出任何话,只是应付了事。可能主还不想让我那么快回到他身边,所以在机缘巧合下我遇到了我现在的医生,我见的第六个医生龚医生,我和他有默契,他能懂我,自然而然的他为我漆黑的世界点亮了灯。他曾经给我说过,崔永元患病的时候曾说过一句话“白天怎么能懂夜的黑,你们身处光明怎么能懂身处黑暗的无助。”龚医生那时候给我说“你现在就在黑夜,可你最好的家人朋友都身处白天,所以你觉得他们不懂你身处黑暗的无助。久而久之,你再不愿意和他们谈你的感受,你的无助,甚至就像你说的,你耗费了全身精力和人相处,宁愿苦累自己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你身处黑暗,因为你不愿解释,那样你更累。毕竟身处光明的人,怎么能懂黑暗是多恐惧无助。所以你开始习惯一个人,也越来越享受这份自在。你愿意和我说,我成为了这第一个人,这是你的进步,起码你敢迈开步子了,也是因为你发现我是你黑夜里的路灯,陪你从黑夜熬到白天,我懂你的无助。你要继续坚持迈开你的步子,就是坚持吃药,坚持运动,这样啊,你会发现黑夜在慢慢过去,白天在慢慢到来。”看抑郁不比其他疾病,医生尤其重要,不是矫情挑剔,而是就是那个人才能走进来。就像一个病友说我一定会恢复的很快,因为抑郁症就是要找到一个很信任的人,百分之百的敞开心扉,很多抑郁症患者不停复发就是因为很长时间甚至一辈子都没找到这样一个心理医生。感恩主,让我在那么短时间在见了五个医生后,找到了我的心理医生。其实你们都该知道的,抑郁症病人自己走不出去别人进不来。我如今还记得我见的第一个医生是一个阿姨,她递给了我她的电话,让我心情不好找不到人说话的时候就给她打电话,并让我答应她每周去见她一次,可是我从未给她打过一通电话,也从未再见过她。父母托朋友再给我介绍的医生,我总是以各种理由一拖再拖,后来遇到现在的医生就像在泥沼中的我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甚至第一次对一个认识不足半年的人产生了依赖,莫名的信任。我狼狈懦弱的一面第一次彻彻底底展现到了外人面前,可我还是不听话了,没有认真的去服药,最开始偶尔服,擅自减药量,再到后来一日三次的药量我总是服两次,也抗拒吃他开给我的安眠药,那时候我不知道擅自减药量会给我带来更大的副作用,我变得更消极了。医生开始劝我住院接受仪器的治疗,我拼命的抵触,哪怕他一再给我解释住院以我的情况可以住日间病房,也就是每天只用早上来接受治疗,中午就可以回家的那种,住的也是正常人住的病房,可我还是一直拒绝。后来有段时间我每周回泸州,因为我知道,我只有每周去见那一次心理医生,我才能舒服一点,或许我坚强了太久,在那里我才可以卸下盔甲。后来,住院前的最后一次心理咨询,龚医生心疼的看着我说,我不要求你戒酒戒烟,但酒一定要尽量克制,喝酒就别吃安眠药,等你答应住院了,我就要严格要求你不准喝酒了。最后还是着急的说,你的情况已经非常危险了,我不会再帮你隐瞒了,必须告诉你的父母,必须住院。因为在之前,我们有个不成文的约定就是替我隐瞒病情。我记得那次我一直哭,我们谈了一个多小时,龚医生说,你外表百折不催,其实内心已经千疮百孔!尽管这样,我还是走了,没答应住院。回家后,母亲问我这周的心理咨询如何,我只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医生让我住院,第二天母亲还是打电话给龚医生询问了我的情况。但由于我坚决不住院,他们也只能密切的关注我的情况。后来,在那次心理咨询的第二天晚上,我失眠一宿,那是已经不知道第几个晚上失眠,那时候药物已经无法控制我的神经,早上6点半我给医生发短信说,我不想治疗了,绝望了。早上七点过睡着,十点突然噩梦惊醒,第一反应给医生打电话,因为我不知道我下一步会做出多不理智的事,听到医生的声音,我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没有任何原因。医生在电话那头沉默没有说话,我大叫着我不想治了,我真的好累。医生说:“回来吧,回来,我们一起治,你能恢复从前的你,回来,我们一起面对它。”那个时候,抗拒住院安排的我终于松口说,我愿意回来住院。那也是我第一次在一个认识不久的人面前哭,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没有哭的本能,而在抑郁症那段时间我很多时候哭都哭不出来,后来我病友告诉我,抑郁症哭都哭不出来,应该是最绝望的时候了。天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多大的进步,从最开始的抗拒治疗抗拒药物,到后来的接受治疗接受药物,再到最后接受住院。如果说药物抑制了我的神经让我安定,那家人朋友和医生给的是我面对一切的勇气。所有人都说,我好勇敢,居然活过来了,可我想说我周围的人好爱我,愿意把他们生命中的光都照到我的世界。记得,住院之前找到了在大学里我最信任的老师,告诉了她我的病情,她惊讶的合不拢嘴,她说天啊,我真的没敢想象你是得抑郁症的那个人,因为你给大家的形象都是那么阳光,正能量!你太勇敢了,我都不敢想象你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你每天一定耗费了所有精力来伪装成正常人和我们交往,把痛苦都留给自己,再把快乐带给身边人。她说完了之后我感受得到她的那种心疼,却没有力气去表达感谢。是的,我每天和人交往都是在动用全身的力气,除了在医生面前的我是真正的我,出了心理咨询室那道门我真的很累。

我在医院陪护老人四个多月也来聊聊,其实觉得医院比家里睡得着的应该只是少数,大部分还是容易睡着的人到哪里都能睡着,不容易睡着的人还是不容易睡着。

我都还没准备好

   
 那位看电视的病人责问武警:你们的安全保卫工作是怎么做的?武警战士、护士、医生连连检讨:对不起首长,我们失责……

后来就是我住院了,住院第一天的测试结果被评为高度危险人物,这个高度危险就是自杀厌世倾向已经很重了,医院建议我住在封闭式病房,以免自杀,我一再反抗,后来我执意不住加上医生的沟通,我才得以脱身,但需要妈妈签一系列的责任书,我记得当时我看到那一叠责任书的时候才发现我病情真的有点重了,真的是一叠,治疗期间家属也必须陪同,嗯,对,一天24小时必须有人陪同。由于在住院部龚医生是属于上级医生,他只用给我制定治疗方案,主要的实施还是我的管床医生,然后管床医生再每天给他汇报我的情况。我就在那个时候又遇到了我的管床医生周医生,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刚进住院部,护士先对我进行了危险评估,评估出来后一个小胖小胖的医生就走到了我的面前,让我进办公室和他聊一聊。最开始的我特别不配合他,只是敷衍的嗯啊回答他,后来不耐烦了甚至还说出,我是看在龚医生的面上,所以才愿意和你这样交流,不然我是不会和你交流的。这句话是实话,那时候,除了和龚医生以外,我不愿意和任何人交流我的病情。就在我说出这句欠扁的话后,他还是笑呵呵的,然后和我找话题尽量让我放松神经,慢慢的,我开始愿意和他说话,并提出在办公室内换个我觉得相对来说有安全感的地方坐着聊,他立马答应了。后来就是,我说着,他听着,我哭了,他也懂了。周医生在第一次谈话后给我说,看来你真的很幸运,能遇到龚医生,能让这样的一个你敞开心扉。最开始的时候我接受一切治疗,抵触松弛治疗,因为只有那个治疗不是一对一的,是需要和其他抑郁症病友一起做,但后来虽然我心里依旧抗拒我会去做了,龚医生给我说那就是我进步了。住院一周后学校有事我必须回学校一趟,而我不知道的是,这一趟会让我的病转向另一个方向,在做完当天的治疗后我下午回了学校,回去的三个小时车程我心里异常难受,办完学校的事,我就回了泸州。我记得当时原本要来接我的妈妈,因为有事来不了,我一个人回了家,回家的路上买了一份肯德基全家桶,回去和我家的狗坐在一起吃,抽了很多烟,然后就去了我纹身的地方换纹身修复贴,当我从纹身店出来后我竟然找不到地方去,奔到妈妈在的地方,第一反应就是大哭。妈妈见状立马询问我是不是没吃药,我大哭着说吃了,然后我才反应过来我情绪发作了,立马打电话给龚医生,可那个时候我话都说不清了,只听到龚医生在电话那头一直问,你怎么了,怎么了!后来妈妈接过去,龚医生让我妈妈马上带我回科室,把早上没输的液输了,然后龚医生帮我先给住院部的值班医生打电话,后来回了科室,经过调整输液,我终于把情绪稳定了。值班医生要求我当天晚上不回家,留院观察,在我的一再拒绝反抗后,母亲又再一次去给我签了责任书,我看得到母亲的眼眶里又润湿了。第二天早上龚医生来了,询问我的情况,我在病房里懒懒的坐着,眼神却充满渴望的看着他却说不出话,他说,你是不是不想在这里说,我连忙点了好几个头。他说,那你跟我走。他带我去了他的办公室,那是楼顶,被防盗门锁着。一进去,我又恢复了从前的自己,我的伪装又一次卸了下来。那一次的心里疏导,我没哭,很漫长。后来这样的情绪无端崩溃又有几次,半夜被送回医院,然后情绪平稳,再回家。那个时候,天很冷,很多次穿着睡衣加外套就被送回医院,母亲的眼眶一次又一次的被润湿。有一次,输着液,莫名其妙心里堵了起来,那个时候龚医生和周医生已经查过我的房走了,在输液的时候突然要求护士给我拔掉针,大哭,哭的止不下来,医生们和护士都来了,龚医生进来看了一眼然后走了,留下周医生安抚我的情绪,末了,收到了龚医生给我发的短信,那是我认识他后,他给我发的最长的短信,最重要的一句话就是“天助自助者”。等我不哭了,我说,周医生,我们去外面聊聊吧,他答应了。出了住院楼他熟练的递了根烟给我,站在露台他对着还在抽泣的我说,别哭了,妆都花完了,带补妆的没有,你看你哭成了什么样了啊。他总是这样为我调整心情,我扑哧一下就笑了,说带了带了。后来,这样的谈话有很多次,我们在露台抽着烟,谈着理想,谈着未来,谈着家庭。我很幸运,我有这样一个管床医生,善良,宽厚,有爱。我每哭一次,母亲的心应该就会痛一次,她总会跑去问龚医生,我为什么会这样。龚医生说,她肯哭出来是好事,不用担心,她哭出来了就好了。这是实话,从前的我难受到哭都哭不出来。住院的时候,给我做脑电治疗的是一个护士姐姐,后来她回忆说我刚来的时候,不说话,一脸冷漠,一看就是对生活无望的抑郁症病人,后来她经常在治疗的时候和我说话,安抚我,我开始喜欢上了这个总爱对我笑的护士姐姐,我们开始像朋友一样聊天,她不断的给我说加油。还记得那次在病房情绪崩溃,她听到了后,从脑电治疗室冲出来安慰我,第二天我情绪好了告诉她,周医生真好,还带我出去抽烟,还给我烟。她说,嘿,这个周医生,还给你擅烟!等我出院的时候,她特别开心的给我说,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在这里见面了,希望以后见到你都是在街上,你笑着和我打招呼。然后又补了一句,我想着周医生给你擅烟,我就觉得搞笑。再到后来,住院快结束的时候,我终于答应做松弛治疗了,我记得当时心里难受的想逃,那是一个密闭的病房,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受不了可以出去,我难受到了顶点后出去抽了根烟又回去了,龚医生说我出去了可是依旧肯镇定后回去这已经是我很大的进步了,就在那个时候我终于感觉到自己有好的苗头了。

比如我是容易睡着的人,所以我能够自己一个人护理老人四个多月不用换人的。中间有事要走开三天换上了嫂子和我老公轮流陪护,我老公看白天,嫂子看晚上的,她就说睡不着,一个晚上总共也就睡得一两个小时,就三天时间他们俩说受不了了。其他陪护家属也是这样,有的不管是睡走廊还是睡医院的椅子还是睡病床旁都能很快打呼噜了,有的却又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就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

     
武警、护士把老爷子往外推:你快点走吧,我们送你去你病房,这里是高干病房⋯⋯

我在住院的时候在我身体上留下了两处印记,证明我来过。我记得以前我不喜欢有纹身的人,后来我发现穿西装的人不一定是好人,有纹身的也不一定是坏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罢了。第一处是在住院一个周,我在我的脚踝处纹了一棵树,我叫它生命树,树的上方是我的英文名加上我的幸运数字3,那个时候我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第二个纹身是我的病情在好转的时候,我回首从前突发感恩吧,整个图案上面是凤凰涅磐,证明我的重生,中间是时钟代表珍爱生命时光,下面是渐变,旁边有三个名字和数字,上面的名字是父母的名字加上我的出生日期,感恩父母给了我第一次生命,第二个名字是医生的名字加上我第一次遇见他那天,感恩医生给予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想有一天我迷糊的时候,告诫自己活下来是多重要。

而病人也是这样,有的开了安眠药也不起作用。

程叔从一开始就一直陪着我

     
老爷子本来想道歉一声离开的,一看那看电视的人凶巴巴的样子,又听说这里高干病房,要他赶紧离开,他火了:高干病房?难怪这么阔气!高干怎么啦?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你们是人民的公仆吗?你凭什么这么特权?⋯⋯

再到后来出院,我在偶然间看到基督教的一段文字,我如今都记得,那就是”无论忍受多少孤独苦楚,哪怕走在惊心胆战的路途,即使难上加难,也请不要放弃。切勿因骄阳炙热而退缩,也不要因脚跟流血而哀泣,无论遭遇什么损失,祸患,逼迫,困难,都当记得,神的美旨在其中,若没有神的允许,它们就决不会临到。耶稣爱你!与你共勉。「我爱你们,正如父爱我一样。」——(约15:9)”那个时候,我去了教堂,认识了我的牧师,廖牧师,一个和我父母年纪相仿的中年女人,她对生命的热爱再次影响了我,我找到了我的宗教信仰。并且在这个时候,病友给我推荐了一部电影,叫做-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里面有一句台词让我更坚信主是来拯救我的,那句台词是“松子姑姑是他的上帝,阿龙是这么说的。她一直到最后,都那么笨拙、那么不幸,可是阿龙却说她是上帝。我对上帝一无所知,也没有想过,但是,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上帝存在的话,像姑姑一样,对人欢笑,给人打气,爱别人,自己却总是伤痕累累,那么孤独,完全不擅打扮,傻到透顶。如果上帝就像姑姑那样,那我倒愿意,信仰他。”我对这句台词理解便是,当你深陷泥潭苦闷之时,那些在你身边陪伴你的人是上帝,当你对生活绝望透顶时依旧陪伴在你身边为你加油打气的人是上帝,上帝把他的爱由这些人给你。而我在我周围一直不离不弃的爱我,帮助我,为我打气的家人,朋友,医生,牧师就是我的上帝。感恩主给了我那么多爱和幸运。

至于说少数人觉得在医院睡得比家里好,应该是与医院的规定有关,这些规定迫使他按时吃饭按时休息,本来他在家也容易睡着的,但可能在家没有按时休息,所以感觉在医院容易睡着。

术前就前前后后折磨了他一周多

   
 武警、护士们立即连抱带拉,把他弄出高干病房,一路上这老爷子又是挣扎,又是大喊大叫:这不是腐败是什么?!什么人民公仆?什么为人民服务?呸呸……

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抑郁症的治疗了,谨遵医嘱!谨遵医嘱!谨遵医嘱!按时吃药!按时吃药!按时吃药!最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如果不这样的话你就你只有像我一样在住院部蹲一个月了。如果你发现你自己有抑郁症前兆,就去医院做检测,医生会给你做很详细的判断而不是几道试题就会妄作判断,开药的话,抑郁症的药一般都很贵,但不要心疼钱啊!之前病房有阿姨就是心疼钱自己断药导致反复,因为抑郁症药物都是直接控制脑神经的,副作用都会尽量减到最小,所以就比较贵。如果住院了,别反抗,不管你长得多牛高马大,你在精神科反抗,毛用都没有,他们有比你更壮的人。进了科室是不允许患者和患者家属带任何尖锐物体,绳子之类的,防止自杀和伤及他人。

顺便说一下在医院晚上睡觉会有什么干扰,1护士久不久会推门进来查看(会开床头灯)2监护器或其他仪器的声音,特别是抢救室的,仪器最多护士进来最密;3有新病人来住院时是最吵的,推车在走廊上的声音
护士急促的脚步声
医护人员与病人及家属的对话声……总之是整个楼层的人几乎都知道半夜有人来住院了;4早上五点清洁工就来搞卫生了,换垃圾袋的声音是我最受不了的;5早早六点护士就过来给病人量这量那或抽血了。

我几乎天天问他你烦我不

   
 护士怕老爷子年纪大了,过份激动,闹出脑梗、心梗来,不住地劝说:老爷子,别激动,这是规定,是制度,他是省部级干部⋯…

从前有人说,抑郁症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我从来不信,可现在的我信了。从前的我,强势,冲动,总想出去闯荡,现在的我性格平和,处事沉稳冷静,生活追求安稳。那天给妈妈说,我不想读书了,也不想出国了,更不想在其他城市工作了,就想在泸州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工资不重要,有一份寄托。我妈妈答应后说,以前你不是挺喜欢在外面闯荡吗。我说我得了这个病后才发现拥有平凡生活的重要。

住过几次医院,的确有这样的体验,不光睡的熟,还有睡的很早,醒的也很舒服,一般晚上八点就睡了,早晨六点多就自然醒了,醒的时候神清气爽的,一点都不迷糊。

他都特别耐心的告诉我

       
 老爷子被弄回自己的病房,气得两天都没缓过来,被喂了两颗安眠药,才睡着了。

现在,我终于可以大声的告诉世界,对,我就是一个抑郁症患者,但要加一个曾经。我想告诉大家,抑郁症并不可怕,如果你身边有人像曾经的我一样,被这个蓝色癌症困扰,那你一定要告诉他挺住,不要被打败,也不要因为他的情绪化离开他,因为,你对他至关重要。后来,出院的时候,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着递给了龚医生一封手写的信,那是我能想到的在这个信息高速发达的时代唯一表达真心感谢的方式,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最后我写到“曾经被世界丢弃在一个黑暗的角落,感谢你捡起我,并把这个世界的光一点一点带给我。”

我想无非几个原因,

不烦 小宝宝

       
第三天晚上,查房时,病房来了一位新护士,这新来护士问老爷子:老爷子,您还认识我吗?老爷子楞住了,一时想不起来。新来护士提醒他:三天前晚上,您摸到高干病房⋯⋯您忘了?

这篇文章是在我去年刚出院的时候写的,现在正在康复期的我经常回头看看告诉自己不要放弃,希望正在黑夜中的你们也坚持向前,不要害怕黑暗,最黑的时候都度过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第一个是环境,医院一般都很安静,不嘈杂。

手术当天妈妈送我进的手术室

     
老爷子:喔,想起来了,那天夜里我迷路了,谢谢你们把我送回来!哎,你来这里干嘛?护士:我调到这里工作了。那位女护工嘴快:老爷子,都是您惹的祸,您那天夜里,摸到高干病房瞎闹,那位住院的大官生气了,多少人都受了批评、处分。那晚值班的警卫战士做了检查,被提前退伍。这位护士也做了检查,调岀高干病房,下放到这普通病房来了!你都九十出头的老人家了,还闹什么呀?人家高干看病实报实销,不要掛号,拍片子、做各种各样机器检查、交钱、拿药⋯⋯都不要排队,不要送红包。饭菜不要自己定、自己取,一直上送到病床前⋯⋯那位护士急忙拦住护工:这里是病房,你安静一点⋯⋯你不要再给我惹麻烦了⋯⋯

第二个是医院也没什么消遣活动,电视也只是近几年才有的,说实话除了睡觉你也没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她签完字

   
 这时,一阵忙乱,病房又来了一位新入住的病人,老爷子一看,居然是三天前夜里,他在高干病房遇到的那位正在看电视的高干!老爷子、刚从高干病房下放到这普通病房的护士,都弄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最后呢应该是心态问题,都住院了嘛,也没什么好想的了,工作上的事也不会来烦你,天大的事也只能等你出院再说了。

我换了拖鞋

       
护士长套着护士的耳朵,小声地说:刚拉下马的大老虎,被双开,移交司法机关处理,取消高干医疗待遇,转到这里⋯⋯

几个因素加到一起,天然催眠啊!而且真的是一觉睡到大天亮,睡到自然醒。

还没来的及和她仪式感的告个别

       

为什么住院呢,生病、身体虚弱,自然在病床上睡的很熟

我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今年三十岁,以前极少生病,更没有住院的经历。

去年八月,因为生女儿,剖腹产,才住了三天。

住院第一天晚上,因为想着第二天催生,并且上了一个软化宫颈的东西。

肚子大,又有软化宫颈的,难受的不行,根本就睡不着

老公睡在旁边的陪床上,一会儿就会被我吵醒

那一夜基本没怎么睡

第二天,本来吊催产素,然后顺产

不过出现了胎心下降,就拉到 手术室剖腹产了

出了手术室,是下午三点,一直到第三天早上,我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如果不是老公和医生叫我,我肯定也睡不醒的

第三天晚上,包括后来回到家里,做月子的前些日子,一直都是特别累,容易睡着

我老公说,那些日子,你总是在睡觉

我想想也是,除了吃饭,喂喂孩子,就是在睡觉

一沾床就睡着,坐一小会儿,人也迷迷糊糊的

可这不就是正常的嘛

剖腹产,肚子上开了一个大口子

流了多少血,损伤了多少元气呀

身体虚弱的不行,人也没有精神去做别的事情呀

肯定是睡觉,睡行特别多

以前我也想过,医院病房里,三四张病床,医院的工作人员,病人的家属,来来往往,乱糟糟的,这样的环境,病人如何能休息好呀?

经历了才明白,身体虚弱成那个样子,根本就没有精力去在意周围的环境了。

骨科住过15天,车祸断腿进去的,当晚无数人来看,实在不好意思叫疼,一直脸色苍白,满身冷汗微笑,其余各房间哀嚎不断,真的都是哼哼。

我也住过好些次医院。做过手术,全麻半麻都有。除了药物影响之外,在医院比在家里睡得熟,我认为有这么几个原因。

一种原因是由于感到放心,所以能够沉睡。住在医院里要么是因为生病,要么是因为要生孩子。不管哪种情况都是出于身体上有需求,需要专业的医护人员来帮助我们渡过难关。当你闻着医院楼道消毒水的味道,看着小护士白晃晃地走来走去,听着各种医疗器械嘁哧咔嚓的声响,这些信号都会直达你的大脑,告诉你这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哪怕是医院并没有家里舒服,但是这样特殊的时候,这种安全感会让我们放松下来,沉沉入睡。

第二种原因是由于“睡得新鲜”。你一定经历过在吵闹的地方睡得很香甜的体验吧。明明在家里睡觉时对环境很挑剔,不想卧室临街、不想家人发出声响,甚至有人需要戴耳机才行,但是在一个吵吵闹闹的高铁上,或者是喧嚣的音乐会中,居然睡着了。偶尔换一个环境,你的大脑会给自己准备一个新鲜的体验,反而睡得不错。

第三种原因是给累的。虽然你没跑没跳没运动,也没有做题考试进行脑力劳动,但是对于陌生的信息,比如脑子要去理解医生护士的话呀、关注自己的病情呀等等,病友的信息也会不知不觉地输入到我们的大脑。大脑在接受了许多陌生的信息后,需要不停地处理,然后就累了。累了就睡得很沉很香。

我是悠悠,一名骨灰级的人才管理顾问,一个爱猫咪的职场引路人;欢迎关注我。

在医院睡得很熟,估计这是一部分人的体验吧,有一部分人可是在医院怎么都睡不着,也睡不好的。只能说睡得很熟的这部分人,真的是比较心大的。

有的人在医院里面睡觉,因为不熟悉环境,觉得床不舒服,或者是总是担心自己的病情,所以晚上经常睡不着,睡着了也经常醒来。但是有的人的确不一样,一觉睡到大天亮,还神清气爽。

之所以睡得好,有时候是因为在医院里面,觉得有医护人员在身边,心里面不担心自己的病情了,觉得放心了,就放心大胆睡觉了。一放松,自然睡得好。

医院里面的环境相对安静,正规医院晚上会有熄灯要求,护士会告诉病人都保持安静不要影响他人休息,而且在医院也没有什么课外活动,看电视什么的也一般没有,只有全心全意睡觉了。

在医院睡得好,不能不说是一件好事,如果真的是平时整天紧张焦虑,现在都来了医院了,干脆好好休息一下,也有利于病情的恢复嘛!

首先一点可能是因为药物关系,在医院里多数病人都需要静养以及通过休息来恢复,其次是手术首要用到麻醉,在各种需要之下使用的药物让人更容易熟睡,就像电影,电视剧里演的那样“需要让病人多休息”,你吃过一些感冒药或者退烧药也会发现,有些要药物吃过以后也会特别容易睡过去可能就是因为药物原因。

其次就是因为在工作或者其他环境压力太大,来到医院后突然放松下来专心养病了,心理压力释放后的自然状态使得自己的睡眠质量有所提高;其实也见过有一些病人为了让家人不那么担心,故意提前睡觉的;也见过有照顾病人的家属一熬夜就是连着好多天不睡觉的,然后病情好转后才安心睡一觉的。

看到这样的场面觉得挺暖的,也不见得全都是在推诿医疗费用,推责任谁来照顾病人这种糟心事啊。

我觉得日常生活中因每个人个性不同,诧铺现象极其普遍,别说在医院,就算同一家庭内临时改换床位或是其它各种身不由己的同陌生人合铺都会产生这种现象。若是像题中说的那些能在医院安然入睡的人基本上都是无可奈何且困乏到极点的人,当然也有因吃药打针而起的催眠作用不能排除在外。

做过一次大手术,确实在医院时晚上9点就睡了,一觉到天亮,睡眠质量特好,之前在家里可是常常半夜才能睡着的。感觉我那时心态特好,都没怕过,毕竟这是个顶级难度的手术,国内能做好的医生只有几个,但我已经找到了最权威的专家,感觉他给我做就很安心,很放心,所以睡的特好,当然最终手术效果也是极佳,那位专家当真是该病的第一把刀!

反正我住院的时候真的睡的很好!在家里都很少睡那么多那么好,不知道为什么进了病房就觉得心安,白天也睡晚上也睡,睡眠质量也好,护士来打针我都睡梦中配合,不用睁眼,关键是我的好老公,时刻陪着我,洗脸洗脚都给我伺候好了,其实我是胃部手术,不耽误走动的

就被护士拎着吊瓶进了手术室

         

进去了之后被脱的光溜溜的

         

躺在了手术床上

由于4天几乎滴水未进

再加上我血管本身就细

护士给我扎了好几针也没扎上

我就开始哭使劲哭

后来麻药上劲儿了

我连医生的面都没见着就失去了意识

等再后来就是护士啪啪拍我的脸

让我睁眼睛 吸气 醒醒

我带着氧气面罩

十指紧扣的握着一个不知道是谁的护士(她的手滑滑嫩嫩的)

也不想呼吸只想睡觉

但她们就一直拍我不让我睡

后来好像医生来了

说了几句什么我也没记住

我就被抬出了手术室

出了手术室我也是意识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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