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的自我介绍
文章内容摘要:几个洋人来到中国,得意洋洋地对一中国人自我介绍。
美国人说:“我,美洋人。” 德国人说:“我,德洋人。”
法国人说:“我,法洋人。” 英国人说:“我,…………。”
中国人心想:“不就是没得法的阴阳人么,有啥好稀奇的。”
来了个日本人说:“…………

说起辜鸿铭,留给国人印象最深的,大概要算那条拖在他脑后的长辫子了。这在北京,称得上出土文物式的一景。辜鸿铭的辫子,并不是仅仅为了复古而留。早在英国留学时,他已剪掉辫子,西装革履,一副洋派。后来人人谈论反清革命,他反而把满清人硬栽上的辫子重新留了起来。原因很可能是“立异以为高”。当然,也符合他复古派的身份。北大的学生嘲笑他,他反唇相讥:“我头上的辫子是有形的,你们心中的辫子是无形的。”

中国旧社会的外国租界,是外国列强战争掠夺的结果,上海租界的某个公园立着一块“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那么真实的情况是这样么?

洋人跟我们一样,都是人,是人就有膝盖,基本构造没有什么两样,除非像我们古代一个伟大的兵学大师孙膑一样,被人“膑”掉了,不过,这个道理,曾经有一度中国人不太明白。说起来,事情是洋人惹起的。

前些天,一个叫做施米茨的德国人,在日本报纸发表抗议信,抗议日本人把德国称呼为独国。这是怎么回事?

几个洋人来到中国,得意洋洋地对一中国人自我介绍。美国人说:我,美洋人。德国人说:我,德洋人。法国人说:我,法洋人。英国人说:我,。中国人心想:不就是没得法的阴阳人么,有啥好稀奇的。来了个日本人说:。话音未落挨了一顿好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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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末年,英国马嘎尔尼使团来华,打着为乾隆皇帝祝贺80岁生日的旗号,要求建立平等通商关系,礼物没有少送,从钟表、光学仪器到新式火炮,一大堆,但唯独见了皇帝不肯弯曲自家的膝盖下跪。结果呢,建立关系的请求泡了汤,除了一个随团来的孩子得了一个乾隆赏的荷包,使团一无所获地离开了中国,礼物原封不动地被封存在圆明园里。1860年英法联军打上门,抢掠的圆明园财宝中,有一小部分原是大英帝国的东西。

施米茨常年居住在东京,是一个汉文化研究学者,他对汉字的熟悉程度,高于大陆一般的大学毕业生。他在日本报纸发表的抗议信中说,独字是兽旁,日本人用独字作为德国的译名,让德国人有一种被歧视的感觉,他希望日本不要再用独字作为德国的称谓。

有一年,袁世凯的部下张勋过生日,辜鸿铭送了一副对联,上联是:“荷尽已无擎雨盖;”下联是:“残菊犹有傲霜枝。”事后,辜鸿铭故作神秘地问胡适,这副对联有什么含意。胡适笑答:“‘残菊犹有傲霜枝’,当然是指张大帅和您老的辫子了。但不知’擎雨盖’是指什么?”辜鸿铭答:“‘擎雨盖’就是清朝的大帽子。”于是两人抚掌大笑。

一、租界不全是战争掠夺的结果

马嘎尔尼使团回去以后,西方有了很大的动静,此前来华传教士们多年宣传所建构的那个理性的中华帝国影像,破灭了,使团成员用自己的记录和素描,向欧洲人展示了一个外强中干的东方大国的形象,从此埋下了以武力打开中国大门的伏笔。与此同时,在他们走过的中国,也留下来两个相关的传说。

大陆的网友看到这条信息后,顿时觉得很欢乐。曾经的法西斯老大,竟然被法西斯老二,用国家译名的方式歧视了一回,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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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史教育选择性地告诉你:旧中国有英租界、法租界,因为这两个国家打趴过中国。但是近代史教育同时掩盖了另一部分事实:一些军事并不强大的国家,例如比利时、意大利,也在大清国攫取了租界。清政府割租界给这些小国,除了外交错误以外,没有办法解释。为了防止学生质疑这个,近代史抹去了这些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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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的大陆网名发表评论,说懂汉字的日本人用独、独国作为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的简称,没毛病,就像中国人把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简称为德国一样,唯一的区别是通过国家译名这个事情,体现了两个东方民族对日耳曼人的不同态度:中国人把德国人捧上了天,日本人把德国踩在脚下。

辜鸿铭(1857-1928)出身于华侨世家,十三岁即赴欧洲求学,十余年中游学于英法德意诸国,归国后长期担任张之洞幕府的洋文案,曾官至清廷外务部左丞。他老年时曾总结四句话:“我生在南洋,学在西洋,婚在东洋,仕在北洋,谓之东西南北老人。”他精通英、德、法等近十国文字,尤其擅长英文写作,被孙中山、林语堂推为中国第一。这位拥有欧洲13个学位的怪杰,
学贯中西, 文理兼通,
令20世纪所有的所谓大师们不无汗颜。他仅用一年时间背诵了莎士比亚全部37部戏剧,以至于其英文水平远远超过一般英国人。因为被耻笑背着小辫子,辜鸿铭曾经在英国公共汽车上倒读英文报纸,笑着对看客说:你们的英文太简单了,不倒读简直没有意思!

大清国请洋人来搞租界、主动划租界求洋人要,还真有。例如,厦门鼓浪屿公共租界,就是清政府主动邀请欧美帝国主义来建的,为何?因为清政府想以夷制夷、抗衡日本。

第一个传说有点阿Q的味道,说是虽然洋鬼子嘴上硬,坚持不肯下跪,但见到皇帝那一刹那,天威之下,居然双膝跪倒。第二个传说有为鬼子开脱的意思,说是洋鬼子不肯下跪,是因为他们的膝盖不能打弯,直腿,属于生理问题,不是态度问题。马嘎尔尼回去之后欧洲发生了什么事情,中国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这两个传说,却一直在坊间流传,传得中国官员军民人等都知道。一直到1839年林则徐来到广州禁烟,连这个号称第一个睁开眼睛看世界的人,都信。

一国对另一国译定的国名,并不是随随便便的小事。比如说,日本将俄罗斯称作露西亚,简称露、露国,而同样一个国家,中国却翻译成俄罗斯。这不仅反应了两国的文化素养,更暴露了骨头的软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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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鼓浪屿公共租界是清政府主动送给洋人的,原因是甲午战争后清政府害怕日本染指福建,故使出“以夷制夷”老招,把西洋鬼子引入厦门,这是在下一盘棋。请参考《厦门文史资料第16辑》。闽浙总督许应骙
电报里说得很明白:引洋人来鼓浪屿,兼护厦门、东防日本。

林则徐来广州禁烟的时候,底气很足,底气建立在两个“情报”上,一个是洋鬼子天天吃干牛肉粉,如果没有中国的茶叶和大黄,就会大便不通胀死。一个就是我们上面说的鬼子膝盖打不了弯,打仗的时候,肉搏很吃亏。

元、明,以及清朝前期,都把俄罗斯称作罗刹,或者罗斯、斡鲁思。在英语中,俄罗斯的拼写与“罗刹”相近。

他不是洋务派,却为洋务派干了20多年的活。1882年前后,经洋务思想家马建忠的鼓吹,辜鸿铭决定从新加坡回国,任张之洞的幕僚。40年后,辜鸿铭这样回忆与马建忠见面的情形:“
我在新加坡同马建忠的晤谈……是我一生中的一件大事。因为正是他……使我再一次变成一个中国人,……我同马建忠晤谈三天后,即向殖民当局提出了辞呈,没有等到答复,就乘坐第一班汽船回到我的槟榔老家。在那里,我告诉我的堂兄,即我们家那位家长,说我愿意蓄辫和改穿中国衣服。”辜鸿铭在张之洞幕府一干就是20多年。辜鸿铭主要负责英文案牍翻译等工作。虽然和洋务后期主将张之洞有这层关系,辜鸿铭并没有改变其孤傲的秉性。他并非一个完全的洋务派,对于张之洞提出要他为一富商写墓志铭而为汉阳铁厂筹款之事,辜鸿铭婉言谢绝。张只好亲自撰写80字,每字千金。在辜鸿铭看来,读书人的气节比那区区8万两钱值得。

二、租界土地是合理价格租来的

好在林则徐到了广州之后,亲自观察了洋人,而且还特意去了一趟澳门,跟洋鬼子来了个近距离接触,总算有点明白了。从澳门回来以后,请人收集西方的“新闻纸”,编了《四洲志》,还从一个在广州的洋人医生讨来了一条疝气带,治他的疝气病。

清圣祖康熙也是把俄罗斯叫做罗刹,他在雅克萨战役中击败了侵略者罗刹,便下诏国史馆编纂成《平定罗刹方略》,以时间作为编年顺序,汇辑了平定罗刹前后的有关谕旨、奏议、文牍等文件。换句话说,康熙跟前朝一样,对蛮夷、列强,完全没有他的孙子乾隆爷那种恭敬、瞻仰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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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商人在中国租地,按照市场价格给钱,具体个案:1843年11月27日,英国驻广州领事要求租借广州石围塘围地,这块地皮是中国商人潘绍光的物业。地主潘绍光同意出租,但要求英方必须补偿佃户搬迁损失二万两,不能强拆!参《广州文史资料第44辑:广州租界史大事记》。

不过,林则徐明白的事情,其他的中国人依然不明白。尽管林则徐编的《四洲志》已经经魏源改编成了《海国图志》,印成了书,但看的人,却寥寥无几。京城内外的官员们,依旧津津乐道那些个关于洋人直腿的传说,直到第二次洋人打上门。

乾隆官修的《四库全书》,将元、明不那么好听的的译名罗刹、斡鲁思等,正式改为俄罗斯,简称俄国。这位“康乾盛世”的男主角以至高无上的权威,以国家的名义,开启了崇洋媚外的运动,将国人仅存的那一点气节、尊严、文化自信抹掉,仰视洋人从此成为一种不可或缺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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